“我、我没事的,再来一瓶。”
李南方闭着眼,打了个酒隔,晃着脑袋说:“大、大卫,再喝一瓶,我和你谈点正事。如果,如果那维森先生,在考察过我公司满意后,我才答应和他合作钻研一号——呃,到时候,你,你也入一股。”
真要能把一号,改良成能治疗妇科疾病的良药,能带来多大的利润还在其次,关键是名声啊。
妇女之友?
还是妇女救星,拯救妇女的男人?
无论是哪个名声,都要比毒贩子高级一万倍,会被人们膜拜,名垂青史的。
大卫傻了,才会学维森先生那样,说考虑考虑再给回复,蓝色的眼珠子,立马就比恶狼还要亮了,屁都没放一个,抓起第四瓶白酒,打开给李南方满上了。
整整四斤高度白酒灌下去后,饶是李南方酒量大,可在他心情不怎么样时,还是承受不住了,抬手就把案几上的酒瓶子,茶杯等东西,扫到了地上。
“我、我与醉眠君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含糊不清的朗诵出李白这句千古名句后,李南方趴在了案几上,半分钟不到,就鼾声四起了。
大卫苦笑了下,站起身走出门外,对嘎拉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嘎拉刚认识大老板没几天,可不知道他在喝醉酒后,是一副什么德性。
万一这人在酒醉后,不喜欢被人架着回家去睡,而是悍然拔枪点人脑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