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人、南方,我错了。我不该砸你脑袋,请你原谅我的暴躁脾气。我、我以后,一定会坚决改正,绝不再犯。”

        岳梓童凑到他身边,陪着笑脸的低声道谦。

        李南方没理她,没看在削山药吗?

        菜刀上下翻飞,在灯光下看上去眼花缭乱的不行,一根土黄颜色的山药,眨眼间就变成晶莹剔透的白色了,而且被削去的皮,厚薄度几乎一致,这哪是在做菜啊,是艺术。

        艺术,懂吗?

        不懂?

        那就别在这儿唧唧歪歪的,打搅我展现艺术。

        “南方啊,我错了还不行?”

        岳梓童又凑到他右边,双手慢慢搓着,放在小腹前,低头好像受委屈的小媳妇那样,解释道:“我刚才不也是被新姐的嚎哭声醉倒了,这才脑袋瓜子一热,不加思考的拿棍子来找你算账了——奇怪,是谁把棍子放门后,方便我一眼看到,伸手就拿的?”

        “啊,不会是新姐吧?”

        好像在说单口相声那样的岳阿姨,抬头满脸的不可思议:“难道说,这一切是个阴谋,她故意用疯癫般的哭笑,来激起我的怒火,所以提前把棍子放在门后,让我来搞你?只因,她可能喜欢上了你,这才想挑拨离间?”

        不错,你总算是学会用脑子了。

        李南方刚在心里赞了个,就听她又说:“不对,我与新姐情同亲姐妹,就算想挑拨离间咱们,也没必要用这种方式的。她完全可以和我直接说,说她喜欢你——我不愿意归不愿意,可也会好好开导她,告诉她,天涯何处无芳草,有必要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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