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撮合他与女儿在一起,岳母甘心冒天下之大不韪,为他做了那种事,结果稍稍试探了下,发现依旧留不住他,羞愧交加下,死志顿生,这才做出了傻事。
她已经没脸见人了,唯有一死,才能洗刷某些羞辱。
李南方傻楞半晌后,连忙拨打师母的座机,没人接。
再拨打老谢的,薛星寒的,依旧没人接。
他再也坐不住了,决定这就连夜向八百赶,到时候是死是活都无所谓,就是不能失去师母——孩子,怎么可能没有母亲呢?
腾身下床,冲进洗手间,飞快的刷牙洗脸,刚完事,外面的手机响了起来。
几乎是从洗手间门口,一下就扑到了床前,拿起手机急促的问道:“师母?”
果然是师母,说话时声音里带着后怕的颤音:“没、没事了,总算是抢救过来了。”
李南方立即虚脱了,重重坐在了床沿上,汗水从额头滚滚滴落,哑声说:“师母,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
这次师母没有安慰他,而是说:“南方,我、我好怕。”
师母这句话,就像一把刀子,狠狠刺在李南方心头,让他疼的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师母怕什么,这都是因为他的冒失造成的。
岳母在与李南方通话完毕后,就没事人似的,笑着与在外面等着的师母打了个招呼,回到她自己茅草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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