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素衣天天在耳旁念叨的烦。

        他知晓韩信是男子,他也知晓他们双方都是独子,可是这青丘有妲己,东海又有着千千万万的龙子龙孙,这家业继承,为何就偏偏非得是他们二人?

        素衣现下是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惹不得。

        李白坐在寝殿的桌边,叹了一口气。

        现下局势着实是两难,西南天回不去,青丘山也待不下。

        “太子殿下!”荇悟宫的侍女慌慌忙忙的到了迟央宫,对着殿内的李白喊道:“太子殿下,您快些子去瞧瞧吧,帝君他……不好了……”

        “什么?!”李白被惊了一惊,立即站起了身,出了殿门道:“明明先前身子骨还算硬朗,怎的就突然不行了?!”

        小侍女哭哭嗒嗒的道:“奴婢也……不知晓……”

        “走。”李白也不同这等侍女说些子什么废话,立即就准备前往荇悟宫,去瞧瞧青丘帝君。

        荇悟宫哭声一片,其中声响最大的就是青丘帝后青鸾。

        青鸾瞧起来是极其痛苦的,平日里帝后的威仪她都不在乎了,只顾着张着嘴哭。

        仿佛是个极其敬爱丈夫的女人,失去了自己作为主心骨的丈夫。

        李白心中对青鸾这种乡下妇人的哭法是极其不屑的,他甚至觉得,身为这青丘山的帝后,这般的做作,叫旁人看了只会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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