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句话都不敢同我姐说……现在她都……嗝……”扁鹊打了个长长的酒嗝儿。

        “总比你好!你说,绿筠仙子是个多好的姑娘……人家也没嫌弃你们圣灵破落,一味得要嫁给你……你呢?你宁愿找个……魇魔……都不愿同人家好好的处个夫妻……”

        “我也没得办法……”扁鹊扶着额头,实在是醉得狠了,连坐直都是奢望了:“谁教我……我只喜欢他……”

        谁教我只喜欢他……

        谁教我只爱他……

        谁教我眼里只有他……

        扁鹊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是极其的难受。

        揉揉疼痛至极的脑壳儿,扁鹊缓缓坐起了身,眯着眼睛瞧了瞧四周。

        他仍是在地君殿,不知晓昨日同阎王爷喝了多少的长相思,二人竟是都醉的四仰八叉,倒头就睡。

        阎王爷正在他旁边睡的四仰八叉,一只脚还搭在他的肚子上。

        怪不得睡梦之中一直觉得自己呼吸不畅,憋的难受呢。

        感情是这个小子把脚搭在了自己高贵的肚皮之上。

        单子还真是大。

        扁鹊嫌弃的拎着阎王爷的靴子边儿,狠狠的把他的脚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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