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张嘴,铠才觉得自己的声音干涩的可怕:“何时去的……”

        “当时就去了……”扁鹊皱了眉,静静的看着铠踉踉跄跄的爬起来,宛如一只受了重伤的兽,就要往回走。

        “铠……你……你别那么……”花木兰怕他做傻事,可是铠却挣扎道:“花将军,能让我一个人静一下吗?静一会儿就好……”

        花木兰终是松了手,铠也不知往何处去,只能不停的往前走。

        铠不敢停,他怕自已一旦停了,就会忍不住的崩溃大哭

        当然现在这强忍在心里的感觉也不好受。

        仿佛是全身的神识都被抽了光,铠扶着墙也走不快。

        “守约……”见旁边已然无了人,铠这才瘫坐在地,憋住声音哭了出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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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君……”扁鹊刚回房中,便听得脖颈间的玉佩出了声:“我有些憋得慌……”

        许是这一天都没将放庄周出来,他在玉佩里待的憋屈非常。

        扁鹊取下了玉佩,而后那玉佩荧光一闪,庄周便就那么幻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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