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特里休·乌纳是我的旧友,我可以让她为你引荐一些资源。”乔鲁诺说。

        我看向身边这个金发碧眼男人。

        他很年轻——至少对于一个传统意义上的教父来说,他过分年轻了。可他眼里又有不符合年龄的饱经沧桑,今天虽然他诚挚地为我感到高兴,可我也能敏锐地察觉,在如此团圆美满的气氛下,他一直感觉到有些不适。

        即使他从来没有透露,我也能明白,或许这让他想到一些过去的遗憾。今天我们一家都重新团聚,又提到了他的旧友,可能他也想到了自己曾经失去的朋友吧。

        “一直以来你都很照顾我,就不再多不麻烦你了……”我忙说。

        “没有关系的,”他温和地笑笑,还要再说什么,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抬手做了一个暂停抱歉的姿势,起身道,“我接一个电话。”

        他离开去窗前的身影有些落寞。

        承太郎垂眸对我解释说:“乔鲁诺也曾失去过很多伙伴。”

        这是乔斯达的命运。

        几代人,几百年。

        徐伦也有些伤感:“艾梅斯、天气、f·f都回来了……但乔鲁诺他……”

        乔鲁诺并未刻意压低声音,或许是因为接起电话的那一刻,他说的是‘特里休,怎么了?’

        “居然和乌纳是旧友。”安娜苏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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