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见丝黛拉可怜兮兮的眼神之后,他感觉自己的内心在慢慢动摇。
半晌后,他妥协道:“我去问问医生你这种情况可不可以吃。”
丝黛拉拽住卡塔库栗皮衣的衣角,也不说话,就那么眼巴巴地看着他。
“咳,我……”男人默默移开目光不敢再与她对视,谁知揪着他衣角的力度居然还变大了!
“卡塔库栗……”丝黛拉扯着他的衣角晃了晃,撒着娇说,见人没有反应,又晃了晃。
“一点。”男人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挫败地说,“只能吃一点。”
“好耶!”粉发女人欢呼道,一下子坐起来抱住男人的胳膊,“卡塔库栗你最好啦!”
她就知道这招可行!以前对付烬的时候一用一个准。虽然不知道搬到卡塔库栗这里还好不好使,但万一呢?试试总没错的。
卡塔库栗无奈地看着似乎已经忘记他是谁、抱着自己胳膊晃来晃去的丝黛拉:“……心脏也不疼了、头也不疼了、后背也不疼了,是吧。”
粉发女人似乎被按住暂停键一样戛然而止,然后脸颊微红地咳了一声:“那个,疼的、还是有点疼的……”
她慢慢缩回两个手臂,装模作样地虚弱地躺回病床上,还擦了擦额头根本就没有的汗。
卡塔库栗:……
男人用电话虫吩咐让人送来锅、底料和食材之后,收到消息说妈妈已经醒过来了,便让丝黛拉在医院好好休息,他要回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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