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借着烛光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神色。

        她好像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即使是刚刚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也完全是茫然无知的,似乎并不知晓提到的那个词的真正含义。

        若是知晓,恐怕绝对不会说这种话吧?

        她家里没有人告诉过她吗?

        他下意识打开了见闻色,短暂的未来出现在眼前。见到丝黛拉无比纠结的神色,自己下意识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女人重新抬起头,迅速地瞟他一眼,又马上移开目光:“所以……‘男女之事’是什么意思呢?”

        卡塔库栗迅速打断了见闻色预见,然后马上低声说:“……好。”——就当她没说过那句话。

        这叫他如何解释?况且,若是真的在对方什么也不懂的情况下做了什么,才是趁人之危吧?

        为了避开未来,他不得不另选一个话题岔开这件事件:“有任何事情就叫我,虽然在隔壁,但我能听见。”

        “嗯嗯好的。”丝黛拉看起来明显松了口气,她迅速地说,然后彻底滑进被窝里,还拽起被子挡住了下半张脸颊。

        见她并没有对他去另一个房间休息提出异议,卡塔库栗微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双露在外面圆溜溜地盯着他看的眼,略微点头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看起来还有些步履匆匆,好像是落荒而逃。

        丝黛拉:……难不成‘男女之事’是一种非常痛苦、可怕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