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起去看看?”

        他说道,手中很快就收拾好了东西,戴上帽子,拎着雨伞出门。

        “我和你一起出去。”

        费奥多尔也站起身,把这里留给了侦探和猫咪:“那明天就要早点起来了。伦敦的路可不算好走。”

        “也是。”

        太宰治看着费奥多尔在挂衣架上拿起他那顶就算是在伦敦的八月份也坚持着原有风格的白帽子,眼角跳了一下:“最好继续保持这种穿衣风格,这样我在人群中怎么都能第一眼把你给认出来。”

        “那就借您吉言。”费奥多尔把围巾戴上,习以为常地回答,“可惜绷带的面积不是很大,否则您也不会比我差的。”

        门外面的走廊上,一盆植物正在特别茂盛地垂落下来,浓绿色的,枝条上开满了意义不明的红花——如果x小姐在,她肯定会在这里欢快地介绍这种植物的名字。

        太宰治朝浓雾的对面看去,雾气中什么都没有看到。但似乎能够感觉到,在对面也有一个小姑娘正在走廊上,探头探脑地张望过来。

        “在想什么?”费奥多尔问。

        “在想……”

        太宰治侧过头,微笑着,却说了一件完全没有关系的事物:“以前我听说有一些闲着无聊的家伙,决定发明生物可降解子弹。”

        “这样,在子弹落下的地方就可以长出花。”

        说完话后他就向前走去,红围巾在偶尔的一阵风里摇晃起来,看起来与那些枝条上的红花是惊人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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