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看了眼似乎对此不想发表任何言论的费奥多尔和一脸置身事外模样的乱步,自觉承担了友好外交的责任:

        “在得出结论之前,您是否介意告诉我们,我们委托人这样的情况,赫尔墨斯艺术协会打算怎么解决?他现在状况非常糟糕。”

        男人用一种平静的眼神看着他,相当直接地说道:“解决不了,这是精神上的问题。我们不能对一个人的灵魂与精神动手。”

        “也就是说。”江户川乱步突然开口,声音中似乎带上了不满,“只能让他这样?”

        “是的,只能这样。”

        然而对方只是轻轻地、认真地这么说。

        “既然什么都改变不了,那你们接手这件事情是要干什么?”

        “帮他完成他想要做的事情,然后去让这种事情不再继续发生。但具体的操作方式,因为你们还没有加入,我不会说。”

        江户川乱步不喜欢这个回答。

        从萨克雷离开之后,年轻的侦探就在生气,不过这种生气和萨克雷本人无关,甚至和赫尔墨斯艺术协会的关系也不是很大。估计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在对什么感到不满。

        他只是很不想接受这样的结果: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委托,他不想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我现在可是侦探诶!”

        刚刚上任没有多久的侦探用那副不太高兴的语气说道:“如果我没有办法改变一个故事的结局,那么要侦探有什么用?”

        他不接受这样的故事结尾。这样的故事他已经在过去真正地经历过一次了。那次是他职业生涯开始之前的失败,但这次……

        怎么可以继续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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