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毕竟是我们在东区的第一起委托。如果要我们放弃的话,最好给出合适的理由。所以说,这位……”

        太宰治把自己的语气放得更平了一点,然后用探寻的目光看向对方。

        “萨克雷。”男人说出了自己的姓氏。

        尴尬的事情来了,在场的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一个知道萨克雷是谁。

        这也很合理:就算是大多数时间泡在时空管理局的图书馆里的太宰治,他也不是所有的名人都知道的。

        “在第零历史中,萨克雷是一位还算不错的作家。啊,我还记得他和狄更斯的关系很复杂,给我一种因爱生恨的迷弟感觉。他和狄更斯在冷战几年后和好,还说了句著名台词:‘我无法抗拒内心的冲动,因为我喜欢那个人’。”

        就在这时,那个雌雄莫辨的声音突然再次在费奥多尔的耳边响了起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碎碎念风格,就是说出的东西全都是花边八卦,相当契合祂从始至终的不着调设定:

        “只能说不愧是英国人。说起来,当时英国文坛真的有不爱狄更斯的人吗?这才叫做真正的文坛交际花啊。”

        被强行灌了一堆没什么用的奇怪知识的费奥多尔:“……嗯。”

        “这位萨克雷先生。”

        太宰治稍微停顿了一会儿:“能详细说明一下这个委托的危险程度吗?”

        萨克雷皱了皱眉:“就算是坡先生在场,我们也有保密……”

        江户川乱步眯着眼睛看他,然后毅然决然地在自己的心里给自己世界的“爱伦·坡”记了一笔——别管为什么小本子上是这个爱伦·坡,问就是江户川先生现在已经开始迁怒了。

        太宰治盯了他几秒,转过头看向费奥多尔,也懒得继续演下去了,直接图穷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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