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规矩得到了严格的执行吗?”

        很快,江户川乱步就对这个没有写在伦敦人必须遵守的规则上,好让所有伦敦人都执行的规则有点疑惑。

        “我听那些猫说,隔壁的花街隔几天就有妓女生下一个孩子丢到水里。她们不会给自己偷偷生下的孩子取名?还是说神职人员会提前找到怀孕的女人?”

        费奥多尔的眼神有些微妙的高深莫测。

        边上的太宰治回到了餐桌上,在经过艰苦卓绝的心理建设后才把鱼咽了下去,努力让自己无视鱼肉里面夹杂的不知名肌腱,随口道:

        “无所谓的。”

        “对于他们来说,这些底层的人会不会遵守这个规定其实无所谓。”

        如果说他们对于普通人的态度还是敲骨吸髓的利用的话……那么,他们对最底层那群人就是近乎冷漠的无视。

        懒得了解,懒得关注,只是任由这些杂草在东区乱七八糟地疯长。这些最为绝望但最为自由蓬勃的生命力在浓重的雾气中□□着,但永远传不入摄政王街区的人们耳中。

        江户川乱步用茫然的眼神看着他们:这种目光很难让人判断出他到底是听懂了还是没有听懂这句话。太宰治和费奥多尔都不是在和平的年代出生的人,天生缺乏对太平盛世里安安稳稳、按部就班生活下去的幼崽的理解。

        最后还是侦探主动转移了话题。

        “我今天想要去对面拜访一下莫妮小姐。”

        他说道,那对绿色的眼睛看着太宰治和费奥多尔:“我想,不管怎么说,她应该很期待一个即时的、有所进展的回答。”

        太宰治看向面前眉眼间还带着稚气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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