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放下手机,一只手紧紧攥住安全带,她看了看时昱的脸色,还是很平静。
极端的平静就是暴风雨的前戏。
他们之间好像还从没有出奇的安静过,时昱总是主导方,只要他不想让氛围糟糕,他就一定会变着法子调动氛围。
现在这样明显是他不愿意。
姜笙思考了几秒,决定主动坦白。
“时昱,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时昱听到这话时,这个人明显怔了几秒,手指用力得攥紧方向盘。
“有的,很多,但我想你主动告诉我。”
从医院出来后,他就像跌入冰冷的河面,四肢悬浮,溺在冰河里,但仍然故作淡定。
他不想让笙笙看出异样,而故作轻松。
他是相信笙笙是爱自己的,可又怕她没那么爱自己。
他快陷入自己思维误区,一头栽在里面。
他想,除了姜笙谁也救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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