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昱完全有理由办到,原因是女人前天工伤,伤者需要休息。
可姜笙一听蒙了,辛辛苦苦一个月的准备,不能临到关键时刻取消。
她的睡意醒了一大半,闭着眼睛,凭记忆趿拉着拖鞋往浴室方向走去。
眼看要撞上浴室的门,时昱才眉眼含笑地牵着她,把人带进浴室挤好牙膏,放好水,好生的斥候着。
时昱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旁边想看她什么时候才能睁开眼睛。
他双手环胸,十分慵懒地靠在浴室墙边,嘴角含笑。
“笙笙,怎么这么困?昨晚没睡好?”
电动牙刷的声音嗡嗡地响起,笙笙含糊不清地说:“周六加班,周天醒得太早,昨晚想着事就也没睡好。”
“好困,太困了。”
“要不给你请个假,在家休息一天。”
电动牙刷停止了震动,笙笙慢慢悠悠地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
嘴唇边沾有些白色泡沫,时昱很想伸手去给她抹掉,他在努力克制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