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他又补充,“你不考虑把爱拧人的毛病改一改吗?”

        顾暖窘了一下,心虚的问,“很疼吗?”

        夜司爵面无表情的督她一眼,“你说呢?”

        顾暖羞的小脸通红,“那。。。那成吧,我注意一点。”

        夜司爵笑而不语。

        老婆还是心疼自己的。

        开心。

        姜泽和顾暖谈崩以后,并没有飞回聊城,而是又回到了宾馆里。

        他进了另外一间房,看着屋里的人,终于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戾气,眼神冰冷的质问,“这就是你说的方法?”

        楚洛斜靠在阳台上,嘴角噙着温润的笑意,似乎看不见姜泽的怒火一般,淡然开口,“急什么,你不是已经查过她在瑞士的治疗记录了吗。”

        姜泽拧起眉头,语气森冷阴沉,“记录只是说她有很大可能恢复记忆,我刚刚和她谈过一次,她看上去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楚洛耸耸肩,“你又不是不知道,顾暖这个人看似温软无害,跟个小绵羊似的,其实她比谁都藏的深。”

        “要不然,你又如何会喜欢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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