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确来说,是她看到了。
在其中的一个梦里,她和唐雅音坐在一个咖啡厅里,唐雅音就似一个胜利者一般怜悯的看着她。
她鲜艳的红唇轻启,得意又炫耀的说道,“顾暖,你知道吗,我已经怀上了夜司爵的孩子。”
顾暖心中似万千马匹奔腾而过,她强压住震惊,冷漠的看向唐雅音,“你觉得我会信吗?他要是真对你有兴趣,何必要和我结婚。”
唐雅音也是笑了笑,看似不在意顾暖的挑衅,但顾暖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嫉妒,“为什么要和你结婚?顾暖,你问这个问题难道不觉得可笑吗?你明明知道,司爵哥哥会和你结婚,是因为你不要脸的倒贴他,用女人宝贵的贞洁逼迫他为你负责。”
顾暖面无表情,“唐雅音,可笑的到底是谁?你是了解夜司爵的,他若是不想,又有谁能逼得了他?说到底,他爱的还是我,不是你。”
“唐雅音,你真可怜。”
唐雅音较好的面容扭曲了一瞬,但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无所谓的笑了笑,“顾暖,你就不要在自欺欺人了,在聊城谁不知道我才是和司爵哥哥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论家世,样貌,才能,我和他都是最般配的,而你顾暖又算的了什么?一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杂种?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还是那个顾家不可一世的大小姐?”
“醒醒吧顾暖,你不过就是一条丧家犬而已,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争?”
顾暖被戳到痛处,眼里划过一抹狼狈,但她还是强忍住心里的酸涩自卑,高高的抬起头颅,仿佛自己还是以前那个骄傲的顾暖一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浅笑,“唐雅音,这就是你身为聊城第一名媛的素养吗?左一个小杂种,右一个丧家犬,我真为你感到羞耻。”
唐雅音毫不在意,语气嚣张傲慢,“那又如何,只要在司爵哥哥面前,我是最完美最好的那个就足够了,倒是你,你有什么资格站在司爵哥哥的身边,不过是一个卑劣又穷酸的贱人罢了,你不配!”
顾暖毫不示弱,“你觉得不配又如何,夜司爵明天要娶的人还不是我,请问唐小姐,你现在又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质问我?”
话音一落,顾暖眼里的讥讽更大,“小三?亦或是倒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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