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就是一个疏忽,没治好就是了,何必狡辩?有意义吗?”朴院长是铁了心把人命栽在柳俊河身上。“你们主任都告诉我了,我们共事这么多年了,难道主任还会骗我吗?柳医生,没治好就干脆承认吧,何必推卸责任呢?你还年轻,你们这个年龄的人还不知道医德的重要性。你医术有问题可以在提高嘛,但是医德败坏了就是一辈子的事了。”主任已经是我一边的了。

        “我再回去想想。”柳俊河就知道会这样,朴院长昨晚就说过要把这事栽给他。现在看着他睁着眼睛说瞎话,他却不能反驳。

        这样陷害他,人家应该是早有准备吧。主任被他拉拢了,当天在场的医生护士应该也都被收买了,不然流言传的那么广,估计连病人都知道了,怎么还不见有人澄清?本来副主任和主任一贯不对付,最有可能站出来反驳。但是朴院长眼看就要上院长的职务了,他要还想在医院混下去的话,就一定得闭嘴。

        “你好好想想。其实我个人认为,最近你在医院里名声也不好,也耽误了你正常工作,最好还是离开咱们医院。首尔那么多医院,咱们医院的资历和许多医院相比还是有不足的嘛。我在首尔各大医院都有熟人。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向我的那些老熟人们推荐一下的。他们从我这里也知道了你能力很强,都对你很有兴趣呢。我们几十年的老交情了,帮忙安排一个医生,还是轻轻松松的。”好话坏话还不是全凭我说?所以,如果你不开眼的出去乱说话的话,我也有办法让你在首尔哪一家医院都待不下去。

        柳俊河没再出声,鞠躬出去了。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他清清楚楚看到了朴院长脸上嘲弄的神色。

        是不是真的必须辞职呢?可是他也知道,如果辞职了,朴院长又在业内放出他的不利评价,他就别想再找到工作了。柳俊河不甘心,不甘和愤慨让他整个人身上带着可怕的气势,远远一看生人勿近。

        在办公室里,柳俊河束手无策。他们互相握着对方的把柄。对方估计不敢做绝,怕他鱼死网破,但可能也不会甘心放他逍遥,谁知道多年后他会不会找后账?他就更不能轻易把把柄放出去,若是对方得知,豁出去了要给他好看,他一辈子的事业也就完了。

        难道真的要将朴院长他们告上法庭?能以什么理由?诽谤?侵犯名誉权?恐怕案子结束时,他就出名了,也无法在首尔这个圈子里立足了。但是如果不这样,那么就算有录音作为证据,又能怎么样。他被冤枉了,跟大家有什么关系?跟医院有什么关系?就是被无故解雇,医院顶多给赔点钱就完事了。关键是朴院长继任院长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了,大家谁都犯不着为了别人得罪医院一把手。

        怎么才能对朴院长他们的利益产生最大威胁呢?崔副院长很有竞争力不假,但是他没有一个女儿,可以嫁给理事长的儿子。这就从根本上决定了他无法撼动朴院长的地位。

        这几乎无解。柳俊河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他的同事们也有志一同的没来打扰他,连病人也被告诫不要去找他看病了。他负责的病人,被主任自动分给了其他人,主任算是和他撕破脸了,到底比他多经营二十年,也不怕再得罪他一个年轻医生。

        下班时间一到,韩美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邀请他到xx酒吧去商量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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