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就是一条贱命,死了就死了吧。

        可舒远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疼,这么脆弱。

        真是丢脸……

        “谁要吃你的肉,你这么瘦,肉都塞牙,不许再伤害自己!”简云飞心如刀绞,按住舒远流血的胸口,朝着那些下人大吼。

        “叫医生来啊!”

        “顾白泽,你怎么把简云飞放过来了?”宋景矅神色阴沉,不满地瞪着餐桌旁坐着的顾白泽。

        顾白泽脸上的微笑面具突然掉落,露出他那张爬满刀疤和烧伤的脸,他神色痛苦,嘴角吐出白沫。

        “白泽!”宋景矅红了双眼,立刻冲到顾白泽的面前。

        “你怎么了?”宋景矅瞳孔猛缩,突然发现顾白泽的手臂上有一处针孔。

        “你被打了逼供药?”宋景矅满脸慌张,心疼地抱住顾白泽:“你怎么这么没用,是简云飞干的好事?”

        “对……不起,简云飞疯狂挣扎,我本想给他一针,却被他抢走逼供药注射。我……真的好没用,矅矅,你罚我吧……”

        顾白泽疼得脸上青筋暴起,他痛苦不堪,虽贪恋宋景矅怀抱的温暖,却还是将他推开。

        顾白泽是个非常骄傲的人,但在宋景矅的面前,他总是卑微如泥,心甘情愿被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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