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腥甜,想要吐血,但随手一摸,脸颊上居然都是血。
“赵时宁,你知错了吗?”
是裴隐的声音。
“你有病吧,我何错之有!”
赵时宁冷笑一声。
她从来就没这么有骨气过。
以前她还是个小小炼气时,谁都可以欺负她,为了活下去她随时可以跪地求饶。
人总不能没骨气一辈子。
现在要她认错?
毋宁死!
“那本座换个说法,你——认——命吗?”
方才那几道雷威力骇人,直直轰在赵时宁的身躯上,轰得她七窍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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