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濯神情骤冷,琥珀色的眸翻滚着汹涌的恨意,手中陡然出现泛着凛冽杀意的寒霜剑。

        赵时宁被骇了一跳,“师尊,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你可千万别动怒啊,动了胎气怎么办。”

        再说了白琮月肚子里还怀着她孩子呢,这打打杀杀的,伤到谁她都得哭死。

        但凡两人不是孕夫,他们爱怎么打就怎么打,打得昏天黑地也半分影响不到她。

        只不过,两人肚子里都揣着孩子,赵时宁再没心没肝,也见不得两人双双落胎的场面。

        白琮月的视线也一直落在谢临濯的腹部,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努力去当个和事佬,不想把事情闹到难以解决的场面。

        赵时宁用身体将两个人隔开,想让谢临濯冷静冷静,不要动不动提着剑杀人,也正好隔绝了白琮月打量的视线,杜绝他对谢临濯下手。

        可在谢临濯眼中,赵时宁用身体把白琮月护在她身后,好像他是她需要死死防备的敌人。

        “所以……你在护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不要失态,可白琮月嘲讽的眼神不断地激怒着他,浅色的眸中浓厚的云雾在不断地翻滚,燃烧着滔天的妒火,越来越旺。

        他眉心的殷红法印忽明忽暗,清冷出尘的面容因为极力克制着情绪而滋生一种难言的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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