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在招惹你,只是让你看一看。”

        白琮月说这话时,揉着她肩膀的力道微微重了一些,惹得赵时宁紧紧蹙起眉,有些抑制不住破碎的声音。

        “舒服吗?”他沾染着笑意的嗓音,落在赵时宁耳朵里,无端带着些魅惑感。

        赵时宁只能看不能玩,心中自然不爽,重重哼了一声,口是心非,“不舒服,痛死了,不要你在这伺候,我要阿绣伺候我!”

        白琮月听到她这样说,微微勾起唇角,笑得愈发温柔,可手指却从她的脖颈处,缓缓落至她的下颔,“你也就会欺负我,连这种时候还要提别的男人,若是有朝一日我被你气死该怎么办?”

        “你要是气死了,我正好新找一个。”赵时宁说罢,手指落在他的胸膛,坏心思地拽了一下那枚紫玉环。

        白琮月痛得闷哼出声,脸色有些苍白,手指捏着她下颔的力道也重了些许,“你也真下得了手,坏东西,你不仅不疼我,还要千方百计让我疼。”

        “你自己弄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疼,现在反倒在我这装可怜。”赵时宁盯着那抹糜烂的殷红,刚刚升起的自制力又要消失不见,她几乎挪不开眼睛。

        尤其这周围的蒙蒙雾气让她有些看不清他的脸,她抬手抹去脸颊上的水珠,仰着头仔仔细细地看他,“小月亮,真的很痛吗?”

        “我难不成还会骗你吗?你真的把我弄得好痛……”

        他跪坐在汤池边,朦胧的水汽将他浅色的衣袍浸湿,几乎也遮挡不住什么。

        脸颊上黏着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绮丽的面容沾了水雾,多了以往不曾有的乖顺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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