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宁蓦然缩回了手,呼吸有些凌乱,“我浑身都是汗,现在被这外面的风一吹,倒还有点冷,我还是先去洗澡吧。”

        她不再去看他,匆匆忙忙转过了身,被擦拭过的手指莫名泛着痒意。

        赵时宁想去挠却又忍住了。

        她忽然有些后悔把阿绣叫来伺候她。

        这个时候,她才想起了男女之防。

        汤池里的泛起的茫茫雾气,风也无法将之吹散,水面落着尽是桃花瓣,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涟漪游动。

        赵时宁停在泉水边,心中想着要不要就这样跳进去,她的羞耻感总是后知后觉地来到。

        阿绣却已经熟稔地上前就要解开她的外衫,像往常一样伺候她沐浴更衣。

        这段时日,他真的像是她身边伺候的小奴。

        尽心尽力伺候着她的衣食住行。

        他永远站在珠帘外等候着她,等候着她能够想起他的存在。

        每夜忍受着剧痛,听她与她的夫君耳鬓厮磨,行鱼水之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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