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除了忍,暂时也没别的法子。
他与赵时宁的感情经不起半分波折。
赵时宁也不懂白琮月和阿绣间微妙的氛围,尤其阿绣好像还格外害怕白琮月。
方才白琮月只是瞥了阿绣一眼,阿绣的手指一直在抖。
不是已经互相扯平了吗?怎么好像比之前的感觉还要怪异。
这两人之间难不成还发生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你不去就算了,我自己去就是了。”
赵时宁轻哼一声,自己伸手把鞋子穿好,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
“阿绣,我们走。”
她也不是很在意白琮月在想什么,左不过就是那些情情爱爱的事情,亦或者又在想着怎么去害阿绣。
等到她与阿绣走得远了一些。
阿绣才从袖口递出一个小小的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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