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编给我的吗?”

        她也不在乎他的冷淡,大大咧咧地在他旁边坐下,凑着脑袋看他编花冠。

        白琮月见她如此,手指渐渐捏紧了枝条,“不是给你的。”

        “哦,我还以为是给我的呢。”

        赵时宁也不失落,只是点了点头,还是兴致勃勃地看着他编东西。

        “不许看我。”

        白琮月半边身体隐匿在黑暗中,月光洒过来的一侧,清晰可见脸颊上见血的伤痕,像是完美无瑕的白璧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赵时宁很想问他为什么要留着这伤口,但她想避开她划伤他脸的事情,更希望以后两人间不要再提这件事,就将这话又咽了下去。

        她嘟嘟囔囔道:“不看就不看,搞得好像谁稀罕看,我也会编东西啊。”

        赵时宁揪了几根草,有模有样地编了起来,没一会就编好了她想要的东西。

        她将其紧紧攥在手中,递向了白琮月,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喏,这是给你的,虽然你的花冠不愿意给我,但谁让我是好人呢,特意给你编了个小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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