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濯却知,有些过往,再也回不去。

        赵时宁没有再回头,走得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视野之中。

        神帝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白琮月究竟去了哪里,为何迟迟都没有现身。

        若是真如谢临濯所说,岂不是他还要一直留在下界。

        “神帝可是有什么话要与我说吗?”

        谢临濯看出了神帝的欲言又止,表情平静地问道。

        神帝冷笑一声,“你当真不想知道是谁把她带到九重天的吗?”

        “还能有谁,大概是魔界的万殊吧。”

        谢临濯对赵时宁与万殊私奔一事一直耿耿于怀,但为了一只小畜生与她计较实在是不值当。

        左不过,除掉便是。

        “你那徒弟心气这么大,要的只怕不止是一只神兽,更想要的是……青丘帝妃的位子。你真以为她待你有几分真心,历劫一趟,你怎么变得这般糊涂。”

        “你苦苦为她孕育子嗣,得到了只有背叛,我听闻……青丘帝君下个月就要成婚了。”

        神帝的话于谢临濯而言不喾于晴天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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