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宁也说不上来为何烦躁,她耸了耸肩,“我呢,又穷修为又低,终日还要担忧会不会被鬼差索魂,这放在谁身上谁能不烦躁。我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我们两个人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与她并肩走在风雨中,任由雨水淋湿彼此,彼此间的隔阂和距离也好像随着风雨渐渐消融。

        “这些……我都可以给你。至于鬼差索命,上次我护着你,他们不会敢再来入你的梦。”白琮月道。

        “为何突然这样对我好?莫不是想与我一起生孩子了?”

        赵时宁听着他说的话,脸上浮起了明艳的笑容。

        “对你好,和与你生孩子,是两回事。”

        白琮月从始至终想要的都是她的心,而不是与她肤浅的水乳交融。

        赵时宁的笑容又消失了,她撇了撇嘴,“不与我生孩子,就不要和我说这些没用的。”

        两个人走到了廊檐下,她掐了个决,将身上的雨水尽数弄干净。

        她抬眼望着油纸伞下开得正好的绣球花,看来伞将绣球花保护得很好,没有让这么漂亮的花凋零在雨水中。

        赵时宁心中涌起些许难言的开心。

        “赵时宁,我为你准备的伞,你反倒拿去给花挡雨。”

        白琮月虽是这么说,却没有将伞收回,他自然知晓院子里的一草一木皆有灵,但这些草木之灵于他而言同样弱如蝼蚁,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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