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瞬间浸湿了衣衫,赵时宁疼得嗷呜一声,眼冒金星,心中直骂谢临濯是个毒夫。

        她这么磨磨蹭蹭的速度,他竟然真的全程冷眼旁观。

        沾了血的匕首滚落在了地上。

        赵时宁几乎是刚捅入胸口见了血,便立即疼得扔了匕首。

        “怎么不继续了?”

        谢临濯盯着她,琥珀色的眼瞳翻滚着赵时宁看不懂的情绪,但却让她不受控地停止了抽噎。

        “师尊,我疼……”

        她像是个得不到糖吃的的小孩子一样,试图用撒娇的方式祈求他的怜悯。

        谢临濯视线停留在她的胸口,伤口的血还没有止住,不断地往外涌出,有的血已经凝固成了乌黑的颜色,看着怪渗人。

        “师尊,你这下信我对你的真心了吗?”

        赵时宁看着伤得重,但只伤到了皮肉,筑基修士的身体,这点伤只怕明日就会好,可偏偏她脸色苍白,一副即将归西的可怜模样。

        她跌坐在地上,反握住谢临濯的手,将他的手放在她受伤的胸口,演着苦情戏码,“师尊,答应我,生下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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