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心的法印再度浮现,识海里更是巨浪滔天。
他缓缓闭上了双眼,不敢再看。
谢临濯低声问她:“赵时宁,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与你双修。”
赵时宁还不忘她此行的最终目的。
“绝无可能。”
谢临濯如同触电般立即推开了她。
赵时宁瘫倒在冰凉的地面,笑得讽刺,“师尊,你把我关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十年了,因为你不愿意教我,所以什么都没教会我。我好歹唤了你十年师尊,帮助我修行又怎么了?”
他关着她又刻意纵着她不修炼。
无非就是怕她跑了,救不了暗室里那女人。
好歹毒的男人。
她这样想着,又怀揣着恨意贴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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