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被人视线非礼的人,他倒是出乎寻常的淡定,大大方方站在那,不遮不挡,任她占便宜,只是觉得有些好笑,好声好气跟她商量:“那等会儿?让我先洗完澡。”

        “不行。”

        她话说的温吞,但语气却很坚决。

        没法和醉鬼讲道理。

        池砚揉了下后脑勺,无奈地叹了口气,正要关水拿浴巾,结果她却三两步踏过了浴室湿淋淋的地板,直接走入了水幕里,和他面对面站着,咫尺之距。

        三秒不到,全身湿透,白色的睡裙几近无物地紧紧贴合着少女纤浓合度的躯体。

        他目光闪躲了下,好几秒才移开眼,跟她确认道:“……不是要给我看礼物?”

        “对,”程麦点点头,踮脚吻住他的一瞬,那句呓语也消散在俩人厮磨的唇齿之间,“但是礼物要在这里才能给啊。”

        花洒压力强,水声砸在地板上,很大,池砚都有些疑心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刚关掉水,就见她变戏法一样逃出一根黑色的丝带遮住他眼睛,踮起脚颤微微要在他后脑勺打结。

        但到底喝了点酒,动作有些迟钝,他又太高,不配合弯腰低头的时候她真的很难办到。

        池砚就这么懒洋洋耷拉着眼睫,没迎合也不推拒,静静地看她折腾。

        无关其他,只是此情此景,让他有点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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