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几包冻干,笑眯眯地发着饭,挨个摸头宠幸。
才住了两个月,自家女朋友这“乐善好施”和“财大气粗”的美名俨然已经在附近这堆流浪猫里声名远扬,是名副其实的“猫王”。
这人不仅上学包里常带着几包零食,连他车里都被她放了点备用的罐头和冻干。
池砚靠在车门上等了会儿,她已经完全玩上了瘾,一边框框开罐头,一边夹着嗓子逗猫。
看到她暴露在外的手指关节才几分钟就已经被冷风冻红,池砚皱了皱眉,提醒她:“差不多回家了。”
程麦蹲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请求,但每到这种时候池砚就格外的铁石心肠,平时百试百灵的撒娇耍赖这会儿全都免疫。
“等会儿感冒了要,”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拉起她往家里走,结果瞥到她明显不情不愿鼓起来的脸颊后,到底心里还是有点儿软,半哄地说了句:“乖,明天你穿多点再来玩。”
但事实证明,池砚的担心是多余的。
程麦也很意外,来了北京以后,第一个寒流受害者,居然不是她这个脆皮。
这人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典型。
说她穿的少,不让她在外面久呆。
结果仗着自己不怕冷,在露天球场打嗨了,几度的天就穿个t恤,暴汗几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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