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怀中的人不知道是刚刚接吻的后遗症还是太紧张,明显呼吸急促,紧张得不行,根本没注意到她此时已经领口凌乱半敞,曼妙身姿半露,很可爱,像个惊慌失措的小白兔。

        他眸色深深,低笑一声,追上去索吻,程麦没想到他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干这个,急急错开头,焦急道:“怎么办怎么办?桐姨要看到我了吧。”

        主要这都快十点了,孤男寡女,她还衣衫不整,就穿了个吊带睡裙在人房里乱晃,高考后也没了问题的幌子,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她已经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环视一周后脑子里只能想到电视剧里学来的昏招:“我要不躲到衣柜了吧。”

        只见某人嗤笑一声,刚才的吻因为她的闪避落到了她修长纤细的脖子上,倒也不算很失望,甚至还有心情嘲她:“那你要不要干脆躲床底下去。”

        看她歪头似乎真在思考这个可能性,无语地掐了下她的脸。

        “行了,也不嫌脏啊你,”顿了下,他指着床边告诉她:“去那躺着,把被子盖上,视线死角,站门口看不到的。”

        “哦哦。”

        她点点头,正要从他腿上跳下去,却被人拦住,低声说了句:“等下。”

        池砚慢条斯理地拿食指帮她勾起刚被他弄下去的睡衣吊带,脸上漫不经心的玩味,速度不疾不徐,因此明明是个乐于助人的动作,联系起前因后果,反倒无端生出种涩|情的气息。

        程麦被他一路上滑的手指勾得一激灵,再也忍不了这样的慢性折磨,一推人就往床边跑,走之前不忘狠狠瞪他一眼。

        喜欢的女生躺在自己的床上,在被子里缩成一团,他心里莫名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满足,心情很好地拉开门,转过头时嘴角的笑还没放下:“妈,找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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