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欸,砚哥,去哪儿啊?”

        池砚身形都不带顿的,手搭在程麦肩膀上,理所应当回了句:“她要去教室,我送下。”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场上却立时响起一片单身狗的怪叫。

        “我没听错吧,就这两步路,还能丢了?”

        “友情提醒一下,你媳妇只是去非洲半个月,不是半个世纪,附中这么屁大点的地儿真不至于迷路。”

        “哥,程麦不需要你送,但我们现在真的很需要你上啊哥。再不来,咱队要被陈俊豪他们这帮孙子翻了。”

        附近的陈俊豪听到了他们的大声密谋,翻了个白眼,但转头一看到池砚浅笑得春风得意的脸,牙口顿时一阵泛酸。

        之前程麦去非洲玩那半个月,这狗就跟住手机里了一样,叫他出来十有八九喊不动,偶尔出来了做什么都懒洋洋地不得劲,兴致缺缺的样子。

        他就说,怎么今天一句话就把他叫出来了这么轻松。

        合着这人,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打个屁的球,就是看他老婆回来了故意拉人来洒狗粮的。

        这么高调,估计等下小程序又要被附中心碎男孩&女孩攻占了。

        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