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不够近,不方便肆意耍流氓,她干脆整个人挪到他椅子上。

        椅子挺宽,哪怕她**跪在他腿两侧都绰绰有余。

        因为这个动作,俩人面对面,距离无限拉近。

        程麦盯着眼前那张但淡红色的菱唇,嘴巴发干。

        之前亲过几次,她知道,这人嘴唇很软,很好亲。

        程麦的手指在他嘴唇上划来划去,像小孩子在玩一个新到手的玩具一般,神色天真无邪,真诚地发问:

        “小池老师,请问,接下来我准备亲我男朋友一下,这算过分吗?是违法吗?”

        她不过象征性问一句,结果身底下的少年居然大有要认真思考的架势,瞬间就叫她想起之前的“新仇旧恨”,用力在他嘴唇上摁了一下,控诉他的过错:

        “你最近都好久没亲过我了。你这个男朋友当得不称职。”

        其实这话说的没道理,但凡长了眼的都能看出来,池砚对她就差跟养闺女一样掏心窝子了。

        但池砚什么辩解都没有,乖乖应下了她无理由的指控。

        开玩笑,这个距离,她说什么他都只能点头。

        但程麦还不满意,追问他:“老实回答,你是不是偷偷和老班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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