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麦松了口气。

        幸好,是学过的。

        幸好,这会儿是6月,各科已经基本进入复习阶段,不然她真就要表演个当堂失声了。

        听到她准确流畅的回答,范珍还算满意地点点头,没再计较她上课走神的事儿,摆摆手示意她坐下。

        接下来这节课她再不敢放肆,一边微笑着跟范珍不时进行眼神交流表明自己还在听,一边火速翻着手头的文言文专题试卷,以防二度中奖。

        好不容易捱到下课,她精疲力竭累趴在桌上,但她的好同桌也没打算放过她。

        “这个星期第二次被老师抓到开小差了吧,”路夏一边掏出小镜子涂唇釉,一边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陷入爱河的少女,你还好吗?”

        “……”

        其实,不太好。

        连路夏都能看得出她最近学习状态有多不对劲,可想而知,实际得多糟糕。

        她不知道是不是就自己谈恋爱会变这么不争气,明明他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一个最简单的肢体接触,都能让她辗转反侧,反复陷入情绪的汪洋里,时而甜蜜,时而羞恼,时而酸涩。

        但在力求心无旁骛、平和稳定的高中,情绪本身就是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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