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根本就是故意使坏逗她。
程麦这次学乖了,不上他的套,言语间那股矜持劲拿捏住了:“我拿的,当然是给我的奖励。”
你要犒劳,你就自己来拿啊。
笨蛋。
自食其力懂不懂啊喂!
她以为自己这句话暗示到位了,结果身边这人发出了一声叹息,说了句“行吧”。
短短两个字,似乎颇有惋惜、放弃的意味。
程麦牙齿磨得滋滋作响,心里恶狠狠骂了千万遍你就是头猪吃素是你应得的,可在转头那一瞬间,却被守株待兔的少年立马抓住机会。
他人凑过来的同时,手也像早有预谋,穿过她厚厚垂下的长发,虎口贴在她的后颈上,将她最脆弱的地方牢牢掌控在股掌之间,断掉了她一切后退的可能。
这一次的吻,和前两次她主动的蜻蜓点水截然不同。
细细密密的啄吻,像带着电流,顺着唇瓣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酥酥麻麻的,舒服得要爆炸。
聪明的人,可能连接吻都学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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