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看,每个人对我花时间准备竞赛这事儿值不值都有自己的判断。”

        可程麦最好奇的是:“那你呢?”

        “我?还真没想那么多。一开始搞竞赛纯粹因为有趣,那几门里选物理也是因为它更有挑战性。金牌么,能顺手拿一个当然更好,但在每一次解出难题时我已经收获到足够的成就感和快感了。”

        “但这点兴趣吧,倒也不至于让我早早决定大学专业甚至以后工作的方向。至于老刘说的什么专心冲刺省状元,”他嗤笑一声:“更是没影又没劲的事。还不如……”

        “不如什么?”程麦问。

        他耸耸肩:“不如扶贫,拔‘麦’助长来得有趣。”

        看到她瞬间垮下来的脸色,池砚贩剑成功,哈哈大笑,那样爽朗的笑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响,瞬间惊起枝头的麻雀,扑棱棱地全飞走了。

        程麦心里一阵无语。

        难得认真地问他意见,结果这人,又拿自己开涮。

        但一面也稍微松了口气。

        一直以来,整个世界好像都在告诉她,做每个决定一定要深思熟虑,现在的容错空间很小,不要走了岔路。

        可她身边偏偏有这样一个无畏坦荡的少年,身体力行地向她证明——你可以用最玩世不恭的姿态,去轻松迎接这个世界给你下的每一份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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