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双手散漫地插在校服口袋里,拉链拉过下巴,只露出一张神色冷淡的脸。

        他嘴角崩得很紧,眼神在她脸上游移一圈,像是明显在克制着什么,咬牙切齿挤出几个字:“让你好好学习,少想那些有的没的啊。”

        程麦忙着跟自己的头发较劲,他说的每一个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随口敷衍道:“诶呀,知道知道。”

        “知道?”池砚并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

        “那你还对表演这事这么上心?难不成你还真信了路夏那白痴哄你的鬼话,什么靠表演惊艳全校?”

        他冷笑:“作为一个男人以及你十几年的朋友的立场,我友情提醒你:没用,放弃吧,我们男的不吃这招。”

        “……”

        你算个屁的男人。

        有的时候,作为他十几年的朋友,她也是真的很无助。

        这人每天都能抽不同的风。

        但他这样一本正经的多管闲事,突然让她来了点好奇心。

        程麦收住脚步,好整以暇地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遍,拉长声音问:“哦。那你说说看,什么招有效?我也参考一下,好拿去追我以后的男朋友。”

        他眼睛缓缓闭上,好几秒才睁开,看起来是真的很想揍人,最后用尽全力才能勉强心平气和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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