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目难度一上去,区分度立马变大。喜得自然是真学霸,愁的则是投机分子和努力派。

        “年级前十我们班这次才仨,老刘又要脑溢血了。”

        “没关系,年级第一还是砚哥死死把守着,守住了1班的底裤。”

        “我靠,我这次居然还进步了,本来考完觉得都要被我爸妈竹笋炒肉伺候了。”

        “就知道你丫在装,成绩出来笑都藏不住了吧。”

        “但我确实没说错,物理的确考砸了好吧。”

        周围热闹的感叹声无孔不入钻入她耳朵,但程麦清楚,不论是欣喜还是抱怨,都至少已经达到他们的最低预期了。

        无非是,这次考得凑合,和这次考得很好的区别罢了。

        只有胜利者才会有闲心在这时候发表高见。哪怕从他们嘴里说出的是对自己的不满,也不过是想等别人反驳和夸奖罢了。

        像她这样从各方面来说都考失败了的人,看到成绩的那一刻,立刻就被拉入另一个寂静无声世界里,周围纷纷扰扰,她却哑口无言。

        只有不敢置信。

        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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