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破,程麦嘿嘿笑了一下,也不装了,双手环抱住少年的手臂,带着毛线帽的头在人手上左右蹭来蹭去,撒娇:“这个月双11呢,意外意外。先支援我几天,等下个月生活费到账了马上还你。”

        “还?”他没好气地觑她一眼:“是指月初发生活费还我一半,又光速用完另一半,下个月一半时间都在找我借的那种还吗?”

        “什么啊!”程麦打了他一下:“干嘛这么说。搞得好像我故意占你便宜一样。”

        在那双星眸中看到明晃晃的“不是吗”三个字后,程麦心虚又理亏,干脆放弃抵抗直接耍赖:“诶呀,我们可是从出生就认识了,分那么清干嘛。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不过这话她没说完整。

        其实是:她的债就是他的债;他的钱就是她的钱。

        程麦都做好了要被他怼的准备,结果话音刚落,只听他淡淡一声轻嗤,嘴角微翘心情不错的样子,半推半就地让她拉着走了,再没二话。

        这次生日过后,日子像摁下快进键,11月的最后一个星期,池砚飞去江城参加物理竞赛冬令营,程麦就像离了笼的鸟儿,没人管着,自由畅快得不得了。

        但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日历一翻到12月,池砚和第三次月考同时回归。

        这回考完数学她心底就隐隐感觉不太好。

        从选择题第九题起她就被绊住,一个计算量很大的题,她脑子犯轴,花了五分钟没算出来,依依不舍的放弃,却又不甘心前面的沉没成本,即使做着后面的题也心神不定,总想着前头。

        而且因为这道题留下的后遗症,导致后面只要一碰到稍微难点的,她就开始慌,怕花了时间也做不出,导致整场考试手忙脚乱,节奏崩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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