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时时刻刻都发作,但偶尔想起就会觉得格外不得劲,不舒服。

        她觉得自己可能确实被惯坏了,在他这儿一点冷遇都受不了。

        “没有。”池砚瞄了下被她抓得发红的手腕,没说什么,把手揣回兜里,整个人微微侧身,目光虚无缥缈地落在了远处的榕树上。

        他会看池塘里的鱼,会研究天边飘过的云,看得很近,也看得很远,可就是看不到眼前的她。

        又是这样。

        说着没有,明明就有。

        她心底积攒的怨气在这一刻得到人毫无诚意的回答时尽数爆发。

        “池砚!我不喜欢你这样。”

        “我真的不懂,为什么好好的,你突然就不理我了,如果是我有什么做错了的地方,你跟我说清楚。你不说我不知道的,那我也没法改的。”

        “你是我认识最久的朋友了,也是我心里最重要的家人,我讨厌这样,跟你不清不楚地闹矛盾。”

        “真的很难受,你知道吗?”

        脑海中的怒火和委屈交织在一起,像海浪般不断往岸上涌,带来层层叠叠的细沙,在她的心底、眼眶积滞,说到最后几句时,她不由自主哽咽了好几秒。她强忍住落泪的冲动,直到把话说完,才匆匆擦了下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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