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蛋了。
南城夜晚秋雨不停,滴滴答答,丝丝密密,湿寒的冬季已经初见端倪。
可房间里的温度却持续走高。
池砚看着怀里的女孩,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他微微后仰着头,像是再做最后一丝克制和抵抗,可却耐不住女孩的轻声呢喃。
“砚砚,我冷。”
他低下头,对上她羞涩又大胆的眼神。
见他双手依旧无动于衷垂在身侧,程麦不满地晃了晃,催他,“抱抱我。”
原本半露的肩膀此时除了那天见到的黑色肩带外空无一物,入目是少女莹润有光泽的肌肤,在白炽灯下只有胸前两团在中间投下一道阴影,让人根本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分毫。
寒冷的风刮过,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脖子上就被一双柔软的小手颤微微地环住,像是试探,也像是怕人拒绝。
程麦这丫头被人夺舍了吧?
她什么时候会跟他这样撒娇了。
此情此景,池砚直觉不对劲,但他却已没有多余的神思来思考。女孩不住的催促就像摄人心魄的海妖声,让人迅速忘却理智,只想遵循身体里疯狂叫嚣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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