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似笑非笑:“你这小身板,我现在就能一只手拎起来。”

        拎这个字就非常具有藐视意味。

        程麦翻了个白眼,故意唱反调,嚯哟了一声挑衅他:“嗯嗯,就吹吧你。”

        当时池砚没再说话,可当程麦放完碗,刚要推门进房时,身后传来一阵拖鞋的踢踏声,随即而来的是他身上熟悉的青草香。

        她甚至没来得及回头,眼前视线剧烈晃动,尖叫一声过后,再睁眼她人已经被人单手拎住后衣领,连根拔起,脚尖离地。

        “现在呢,是吹吗?”他干净低磁的声音响起,沉沉的像敲在她的鼓膜上。

        即便单手负重九十斤,池砚看起来却游刃有余,不见半点狼狈,甚至还气定神闲地晃了晃手里的“人质”。

        这个小气鬼!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

        双脚离地后完全悬空,满满的不安全感。

        她回神后手往上伸,用力掰了好几下都没能掰开他的手指,反倒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

        “你干什么?池砚你快放我下来!不然我告诉桐姨!”她一边抗议威胁,一边拿可以活动的脚冲着少年劲瘦修长的小腿一阵猛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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