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拉开椅子坐下,大有要监工的意思。

        程麦看了眼碗里加上药材后真材实料一大碗的鸡汤,乌褐色的,浓烈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刚吃下的瑞士卷立马开始在胃里兴风作浪、翻江倒海。

        她深呼吸几次,顶着林桐期待又关爱的目光实在无法拒绝,刚想捏着鼻子灌了,就听见林桐的手机响了。

        “欸,在家呢。没事儿,你说。送审的片子没过?给原因了吗?”

        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眉头越皱越紧,没两分钟就挂断电话,跟池砚交代句“今天晚上我加班,你爸回来了记得提醒他喝汤”后立马回卧室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看起来又是工作上的突发事件。

        在林桐关门离开后,程麦立刻松了口气,原形毕露,立马挑出碗里的鸡肉想往池砚碗里扔,抬到一半却被人的筷子拦住。

        “……干嘛?”程麦问。

        “你干嘛呢?”池砚觑她一眼。

        从小到大每到喝汤分赃的环节都免不了一番拉锯。

        程麦自知要求人帮忙,得低声下气。她干笑两声,正想着要找个什么理由找补,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爱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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