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时三个字一出,程麦血液里狂飙的肾上腺素瞬间褪了下去。
替池砚高兴归一码事,帅气学长的腹肌福利那是另一回事。
好女人从不做选择!
她连忙拨开人群要往终点走,可动作太迟,池砚周围已经围了一堆人,送水的,递毛巾的,过来扶的,什么都有,他却只是撑着膝盖一味推拒,四处张望。
程麦这头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乌泱泱的,怎么挤得进去?
反正都是农夫山泉,喝谁送的都一个样。
要不算了?
她下定决心,拉着路夏退了几步,正要开溜,却被眼尖的少年发现,那声“程麦”还带着长跑过后的喑哑,却成功开出一条道。
见计划败露,她停在原地,立马挂上标志性的假笑,把水往人手里一塞,彩虹屁也跟不要钱样大放送:
“累了吧咱们班的大功臣。刚刚冲刺那下真是帅呆了。快喝点水缓解一下,那什么水送到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啊。”
最后那句话说得格外快,生怕他听清,人也顺势往后退,只等他喝水就要抽身跑路。
但池砚就跟提前预判到一样,一手拉住她,一手拿着瓶子,根本没急着喝,湿漉漉的眼睛紧盯着她:“等下。没听清,你说要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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