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不惯她想一出是一出的任性,他刚来点兴致,直接一口回绝:“9点再说。”

        他好心提醒她:“是你说要来才来的。”

        说话间隙,程麦一时没留意,手臂上又被咬了另一个包,又痒又热,人一烦躁,看眼前的人都格外不顺眼。

        她振振有词道:“那我怎么知道,看你们打球,能有这么无聊。快半小时,就进几个球。”

        池砚从小到大都是篮球队的主力,夸奖听到免疫,偶尔有人故意挑衅也从没当回事儿。

        可这次她不过三言两语,池砚就被她话里话外的嫌弃气笑。

        他懒得跟篮球白痴解释什么攻防的精彩,情绪差的时候一个字都不想多说,只告诉她:“要走你走。”

        偏巧他遇上的就是心情好吃软的那套、心情不好软硬都不吃的程麦,将他的鸭舌帽往旁边座位一扔,她看都不看一眼,扭头就走。

        “这什么情况啊?”陈俊豪走过来,看程麦后脑勺头发丝儿都在冒火的背影有点困惑。

        “突发恶疾。”

        “啊?什么病啊?严不严重?”

        池砚:“公主病。别管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