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药水给他处理。池砚大多数时候面无表情,只有极偶尔眉毛才会短促地皱起,又迅速放下,像没痛觉一样。

        可是这么多伤口,又不是铁人,怎么会不痛。

        她手越来越抖,药水频频被擦出界,眼睛里很快聚起一团浓雾。

        察觉到她的异样,刚才上药还淡定得不行的少年此时倒是急了,“欸,别哭啊你。”

        见她不理人,他故意逗她:“快,擦擦,鼻涕要流下去了。”

        她吸了下鼻子,没管他的调侃,只是很小声问:“是不是很痛?”

        他扬眉,故意开玩笑说:“对啊,痛死了,怎么办。”

        他一脸戏谑,浑不在意的语气,程麦知道他是夸张,想宽她的心。

        可这肯定不全是假话。

        又不是真的超人,怎么会不疼。

        程麦憋了两秒,还是没忍住,抬起头时眼泪汪汪的:“砚砚,对不起。”

        要不是她,他也不会跟人打架受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