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卿疑惑着展开,乃是一道诰命,只母亲的名讳后用的乃是“追赠四品恭人。”
苏韵卿捏着帛书的手瞬间抖了起来,眼角清泪簌簌垂落,如夏夜急雨连绵不绝。她哽咽着抬眼问蓝玉,“姑姑可否告知,是几时的事?”
“盛安三年冬月初十。”蓝玉苦涩的回应了她,叉手一礼便转身离开。
萧郁蘅一脸茫然的拿过了苏韵卿手里的帛书,见了“追赠”二字,目露怜惜的凝望着泣不成声的苏韵卿,一时手足无措。
她一个至亲都没有了。
当年掖庭小屋内,苏母的最后一句话,乃是:“别再让我见到你。”
如今一语成谶,苏韵卿的天,塌了。
她的斗志有八成是为相依为命的母亲,可她心心念念的人竟早已离她而去。
“…和音。”萧郁蘅试探着去拉她的手。
苏韵卿哭得浑身酥麻,茫然的往床榻的角落里躲去,呢喃道:“我想一人静静。”
她想不通,为何生母离世,都无人告诉她,连送最后一程都不能。
萧郁蘅颓然起身,没再贸然近前,低声道了句“节哀”后,悄然将房门合拢。
她只觉得自己的母亲太过冷心冷情,明明器重苏韵卿,却把事情做得如此狠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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