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里斯似乎对他的反应非常满意。

        她的手指开始移动,像一条好奇的小蛇,离开他的膝盖,缓缓地、带着一种折磨人的慢速,沿着他大腿内侧的肌r0U线条向上攀爬。

        她的指尖很轻,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每一次划过,都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看不见的、却又无b清晰的轨迹。

        那轨迹越来越靠近他身T最敏感的核心地带。

        亚当屏住了呼x1,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期待还是该恐惧,这种混杂着羞耻和渴望的感觉几乎要将他b疯。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纤细的手指,离他的命根子越来越近。

        终于,她的手指停了下来。

        停在了那片黑sE毛发的边缘,指尖轻轻地拨动了一下他卷曲的Y毛,带起一阵微弱的痒意。

        她没有再进一步,就那么停在那里,仿佛在给他最后反悔的机会。

        “你看,”诺里斯的声音再次响起,轻柔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它好像很害怕,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戏谑,仿佛在评论一件与她无关的展品。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亚当摇摇yu坠的自尊心上。

        他闭上眼睛,脸上火辣辣地烧着。他宁愿诺里斯直接粗暴地对待他,也b现在这种温水煮青蛙式的羞辱要好受。但他又该Si地渴望着她的触碰,渴望她能用任何方式,来终结这场该Si的噩梦。

        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他感觉到手背上传来一阵柔软而温暖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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