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丹宸和马继文靠过去,那些小厮家丁跟见了鬼一样齐齐往后退。
陆丹宸走到他们围观的房门前,入目的残忍血色,让他知道为何先前的叫声那般凄厉。
一个人头发系在正对大门的房梁上,整个人就那样被吊着,肚腹被破开,内脏留了满地。
陆丹宸认出了此人,正是昨天接待他们的张可期。
他此时七窍流血,面容诡异,双眼凸出,眼中残留着未散的惊恐。
这是怎么回事?
陆丹宸皱了皱眉,有些想不通。
“咕咚”马继文瞧见张可期的惨状,咽了咽口水,默默躲到陆丹宸背后。
太可怕了,这一看就不是人能干出来的。
“不好了,有官兵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声,院中的家丁小厮们,顿时慌做一团。
两个壮硕的家丁见势不妙悄悄退出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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